珀花了
长大后我想当外星人
 
 

一个梦

我认识他们俩的时候才六年级,在我的教室门口,他们教我如何把楼梯扶手玩出花。
我觉得翘课不好,但跟他俩待在一起很开心,做人呢最紧要就是开心,学会这一点才能好好做人,所以我经常翘课。我翘课不严重,被发现大不了装作出来上厕所,赶紧回去就得了;他俩不行,毕竟他俩初一了,怎么也解释不通上课时间躲在六年级的楼道里。
这间教室是他俩去年和前年的教室,前年读六年级,去年读第二个六年级。今年为了这个楼道里光滑的楼梯扶手还想读第三个六年级,迫于各方压力没能实现。
抓着楼梯扶手练“轻功”的时候,我怎么也想不到,他俩后来会双双休学——休学是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的是休学去了纯阳宫。
我的老天爷,二十一世纪了,居然真的有人去纯阳宫学武功!
我的小弟说:“二十一世纪了,还有像您这样化为人形的妖怪游走于世间呢。”
我不以为然。修炼成人形不容易,纵使我再天赋异禀,学会做人的时候也已经二十一世纪了。但二十一世纪科技这么发达!怎么还有人去纯阳宫学武功的?
学成归来时他俩变得人模人样风度翩翩仙风道骨。我琢磨着纯阳宫的武功真好学,三年就出师了,我可是三千年才化了人形。
隔了三年我们已经生分了。我收了一堆假装成人类的妖怪小弟,得端起大姐头的架子;他俩梯云纵能飞几十尺,再不会玩楼梯扶手的假轻功了。
后来有一天突然很多妖怪聚集过来,不是冲着我来的,但想把我和我小弟都清理了。可能是要做妖怪界的房地产生意,得把我们这些老住户处理掉,又不想付拆迁费,所以趁着还没有规章制度,赶紧强拆了。
我自然是不愿意的,但一靠近就知道我们落了下风。别说把他们赶跑伸张正义了,如果强行正面迎战,十个人少说要送八条命。
所以我当机立断带着小弟们疾速撤退,久违地拜访了那兄弟俩,求他们出面摆平。
我既然低声下气诚心诚意地恳求了,他们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。三年的生分也仿佛不存在了似的,我们彼此都不再端着妖怪和纯阳宫弟子的架子。
“帮你可以,后果自负。我们一旦出手,必有人头落地。”
“好的好的打吧打吧加油加油!”
“你能不能不放屁?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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